今天大王更新了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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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写的舅妈。
我爱狐媚!!!(。
常年处在北极。

【羡澄】入魔2

月考爆炸(…)然后爆肝码出来了(…)
看到新版被很多人槽了……庆幸自个儿没更新bu

没大纲,想哪写哪,所以剧情可能非常魔幻(...)



        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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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无羡跟在江澄身后亦步亦趋,东看看西瞟瞟,不时发出一两声惊呼,全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被囚多年的模样,演技可以说很是精湛了。而江澄则在他身前目不斜视地赶路,偶尔被烦得紧了才道句“闭嘴”。

半天前,就在魏无羡唤出那句江澄后,他便觉不妙。凭江澄对他的熟悉程度,无意间流露的惯用语调及小动作便能让他身份暴露。他抬头小心翼翼看眼江澄,却见人并无异样神色,只是眉峰一挑,语含讥讽幽幽道:“想不到我这么出名了?”
连个长期被关在小黑屋里的废人都认识他。
魏无羡先是松口气,听出言外之意后颇为无奈。要是他能选择献舍人当然不会选这家室不清不楚修为低微的死鬼啊。但是,世事无常,被强买强卖了也没法。
他扯出副笑脸:“天下谁人不识江宗主?长得好看修为又高的……”
江澄闻言冷哼声,看不出对这恭维满意与否,只留给魏无羡一道美丽背影,又转眼不见。
此时不发挥脸皮厚成城墙才可拥有的死皮赖脸精神更待何时。魏无羡拖着残破身躯快步而行,奈何这身体素质太差,怎么加速也赶不上江澄。于是他这一走就是大半个山头。就在他快累到虚脱时,也不知江澄是否刻意等过他,总之他终是追上了江澄。
而走在前方的人似心有所感,当即停下脚步扭头淡漠瞥他一眼,道:“怎么?还赖上我了不成?”
魏无羡顾不得顺顺气,忙不迭点头,而后以手抚膺面含悲戚道:“您也看到了我在莫家是什么待遇,再待下去我只有被饿死了。而跟着江宗主我既可混口饭吃又能长长见识,可是再好不过了——”
他一番话说得饱含真情令人动容,只可惜江澄不吃这套,他冷着脸反问:“那我带着你这拖油瓶有什么好处?”
魏无羡一顿,想想这莫玄羽似乎除了对画鬼阵有些门道外其他别无所长,长得也只能算中上,色诱是不行了。噫嘘嚱,到头来还得靠自己。人生悲惨如斯,不如死了算了。
好吧,他深吸一口气劝慰自己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于是他摆出一副更为诚挚的表情,抬首凝望江澄。先前爬山头的运动量让他大汗淋漓,将面上脂粉冲得七零八落,露出点原本的清秀容貌,让人看得舒心不少。再配上忽闪的卡姿兰大眼睛,真真是我见犹怜。
他知道江澄向来最受不了别人拿这种眼神看他,铁定心软。于是这次也没例外。
江澄见状表情凝固几秒,而后敛眸轻揉眉心,血色细蕊静静散着幽光,浓密羽睫掩去眼中情绪。他默然半晌后道:“爱怎么着怎么着吧。”旋即转身继续前行。
揉眉心是江澄惯用动作。这么说又或许不太准确——少年时江澄并不如此,只是肩负起江家后这一动作出现的频次才高起来。
恍然间魏无羡仿佛看见了那个日日处理公务至深夜,而后困倦得狠掐眉心的江澄。他叹息声,迈腿跟上了。

两人待日落才至一小镇,这自然是照顾了魏无羡脚力的结果。原先江澄嫌他走得太慢打算载人御剑,却在靠近他时不期然闻到股嗖味,而后连连退远再不提御剑一事。
而今两人望着如火残阳默然无言。江澄行程被打乱不提,魏无羡出了一天的汗,又将原先嗖气熏天的衣物一浸,身上更是恶臭难当,且不提江澄,他自个儿都快先被熏死了。他生前也算个体面人,如今境况着实不堪。
于是两人在无言中达成共识,快步走进附近一家客栈,魏无羡飞快上楼沐浴,而江澄则寻了张桌子写起书信来。
魏无羡使了吃奶的劲儿方才把自己拾掇干净,穿戴好下楼便见着这么幅画面——江澄墨发随意披散,窗外夏夜清风徐来,柔软发丝轻摆。杏眼低垂唇角微扬,神态放松至极。手中墨毫了无停顿极速飞舞,信纸已然满满铺了一桌。
魏无羡忽而心里一酸,心想他这是给哪个小情人写信呢,而后默不作声靠近江澄,试图窥视人信中内容。
但他还未走近几步,江澄便掷了笔,将纸垒起叠好,贴上一张传送符。霎时桌上光芒大作,再一看哪还有信纸踪影。
……传送符还能这么用的吗。
魏无羡大为惋惜,而面上不露声色在人对面端正落座,正开口欲言,耳畔忽而传来枕木拍案声。扭头一看,堂前有一说书人,扬了眉正打算开讲。
“咱上回说到江澄于众目睽睽下入了魔——”
开头就这么刺激?魏无羡忙探江澄神色,却见他淡然得不似在被人编排,端着杯茶气定神闲悠然品茗。
魏无羡不禁想问问他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些什么,脾性竟如此好了。
“那可真是一道惊天大雷,各家修士皆大为震惊。江澄是什么人?年纪轻轻便使江家重稳根基,前途不可估量。本想此役后他必能名满天下,却未料变故横生。”
此话一出堂下皆是唏嘘声。唯魏无羡抿唇无言,指尖攥得发白。而江澄仍只喝茶。
“这下众仙家犯了愁。按理说魔修为天地所不容,应当就地诛灭。但江澄又身份特殊,尚还领着众人讨伐魏无羡,说杀就杀未免太过冷酷无情。”
江澄终是抬眸瞅了那说书人一眼,不过须臾又垂首摩挲紫电,一声短促嘲讽唯有魏无羡可闻。
“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,金光瑶——如今的金仙督站了出来。仙督也不愧为仙督,三寸不烂之舌将众人说得心服口服。他先是阐明利害,指出当务之急是斩杀残余恶鬼,至于江澄一事可稍后再论。众人闻言如梦初醒,忙活着清理完了走尸。而后金仙督思虑再三,对着江澄提了这么三点要求。”
说书人有意顿了顿,将扇子哗啦一声并拢搁在手里,模仿着金光瑶的语气,道:
“一,不得再与金凌见面。
二,卸下云梦江氏宗主的职务。
三,自废灵脉金丹。”
一时间,魏无羡气血逆流头皮发麻。对江澄来说,应了这些条件还不如将他凌迟个几遍。而如果不答应,虽然江澄修为出挑,但若是在场的修士合力对付江澄,那他也必死无疑。
金光瑶布了个死局。
但就江澄如今表现来看,他安然无恙。
魏无羡紧蹙眉头,一时不得其解。但闻那说书人继续道:“彼时江澄尚还坐在尸堆上打坐调息,听了这话后缓缓掀起眼皮,嗤笑一声,道:‘你们金家想除掉我而已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。倘若今日我未入魔,那我就会在除魔过程中被‘误杀’。这一变故倒使得你们有了正当理由。’江澄不顾众人反应,御剑而起,手中握着紫电冷然道:‘江某今日就把话撂在这了,云梦江氏不是你们觊觎得起的!’而后直截了当飞出乱葬岗。金家一众修士被戳破了想吞并江家的念头,正心虚之际无人出手攻击。倒是几个正义感颇强的散修见不得魔修存世,御剑追了上去,而后就没再见他们回来。”
大堂一时鸦雀无声,故而魏无羡的轻笑显得犹为突兀。可以,这很江澄。
江澄侧头看他一眼,唇紧绷成一条线,面无表情上了楼。
魏无羡当即怀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,颇为惴惴不安地盯着人上楼的背影,未觉差错,直到人影彻底消失不见方才继续听人说书。
“云梦江氏的修士中自然也存在极端分子,认为魔修天理难容,当即叛出云梦江氏,与其他仙家勾连。江澄不置可否,只是旋即昭告天下——‘云梦江氏欢迎广大魔修前来修行。’原先修魔道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事,而江澄这么一来就让魔修有了归依之所,犯不着再东躲西藏杀人灭口,修真界竟因此更为稳定。这么多年下来,没再出什么大乱子。”
堂下唏嘘一片,说书人润了润嗓子继续道:“说到底魔修终究只是个修行方式罢了,许多魔修实际上心性善良,作恶多端靠食人精魄修行的反倒是少数。实不相瞒,在下便是在被抢劫时为一魔修所救。”
作为夷陵老祖,魏无羡闻言咧了嘴,心里明了江澄解决此事绝不可能像说书人描述的那般轻松,毕竟人的观念不是一朝一夕可改变的。
他抬眸扫眼江澄紧闭的房门,仰首长叹。
窗外月上柳梢头,银辉洒人间,清风徐徐拂面。一时气氛静谧美好得有些虚幻了。
……静谧?魏无羡忽而意识到什么,环望四周,不见一人。
他们入幻境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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